白及点了点头,转而又说:“公主,您的二位挚友是不错人选,您现在势单力薄,实力不稳,不易打草惊蛇,而应蓄势而动,养精蓄锐。其实百姓要的很简单,只是简单的过日子,而朝代更迭,兴衰荣辱,苦的全是百姓啊!得民心既能得天下,公主要做的,仅仅是先发展自己的势力。”

围棋棋盘上,白棋显然处于弱势,但是不至于将死之局。萧煌拿起了一枚白棋,放在了‘气’最少的两块棋的断点处。

白及用手捻了捻灯芯:“萧煌公主,你可知,为了皇嗣凋零?”

烛火映照萧煌的半边脸:“许是和年贵妃和那阉人脱不了干系,如若不是那小宫娥以身相救,萧则纪那几岁幼童,怕是已经。。也许是幼时所见宫廷中刀光剑影,直到这年岁也唯唯诺诺。丝毫没有皇室风范。那阉人也是看中这点,也未对萧则纪继续出手,而任何皇嗣的降生,都会对他不利。”

“依贫僧所见,子母翁婴孩一事,怕是和宫中有所牵连。也就是可以趁此找到他的党羽。公主势单力薄,让决明与你同去宫中吧。”

“决明?”

“是那圣身童子,此外,这枚铜钱给你,去西城找丐帮,而且公主还需找一人来相助。”

“何人?”

“前啸林盟主——朱佑司,只不过此人不好寻找,如若公主以将黎明百姓,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许是有些许机会,此人行踪不定,原先风流倜傥,如今不知。”

“但是,决明小小年纪遁入空门,他有自己的一道劫,还望公主能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