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算啦!人活一辈子啊,别老看别人,所有的光鲜亮丽都是有代价的,黎清恒一辈子不嫁,纵使有才华,也不能坐上那宰相位置,那才学都是多少日夜苦读来的!想得到什么东西,却不付出代价,哪有那种好事!我看你这样就挺好,稀里糊涂快快乐乐的过完一辈子就挺好的。”
小歪拿着自己带来的《唯一的欧米伽》,笑嘻嘻看起来,躺在地板上,两只通红的脚丫来回晃悠,脚脖子上的铃铛叮叮响。
“哎呀!这美好的爱情啊,只能存在故事里面啊!”小歪看完之后,放下书,闲来无事,拿出一册《起居录》。
前朝公主,下落不明。
【司狱】
司徒葵拆开那条蜡丸,里面写着。
所有行为皆为黎清恒所指。
他在烛火下看着纸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孟妍握着他的手,他身上的阵阵寒意顺着手传来。
沈朗的脸在司狱的灯下,烛火将他的生硬拉的修长,他的鼻梁打下的阴影遮盖住他脸的半边,一边为佛,一边为修罗。
沈朗出了司狱,行至罗街,一双乌黑金色流云官靴踩的石板轻轻作响。从脚步声能够觉察出人的性格,前脚落地,轻而坚实。
他身着黑色斗篷,行在夜色中,向着街角撇了撇,不由得抓紧了腰间的鎏金白玉弯刀。
转弯时,人却倏地不见了,身后的人咬着牙,发出啧啧声,正要转身,一柄银亮宝刀闪着幽幽白光,架在脖子上。
此人却并不黄慌张,双手举起,摘下斗笠,清秀脸庞浮现眼前,更为显眼为香疤和一身僧袍。
“大人,我们会是一路人。”
沈朗收起刀,轻声笑笑。
狐狸一向知道同类的味道,只要稍微嗅嗅,就算是再怎么拿东西遮,也闻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