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一番后,秦归羡只得道:“如此说来,门主是答应救她了?有何条件?”
不悔收回目光,蹲下/身一手探入李长安的衣襟下,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些细布时,不禁眉头皱起,沉声道:“条件便是二小姐即刻离开此地。”
她蓦然转头看向一旁的陆沉之,疑惑道:“你是她什么人?”
陆沉之好似理所当然的道:“丫鬟。”
“你可留下。”
秦归羡登时瞠目结舌,她从未听人提起过,婆罗门的女门主性子这般怪异,又或是因与李长安有关?所幸,不悔亲自将她送到出口处时,道了一句:“她身份非比寻常,不论是谁将她伤及至此,你多留一时,婆罗门与祁连山庄皆多一分危险。”
秦归羡忍不住问道:“那你又为何救她?”
不悔轻轻一笑,“既然我不曾过问你与她的恩怨,二小姐又何必多此一问?”
秦归羡微微一怔,彻底作罢,叹息道:“也罢,门主留步。”
陆沉之将秦归羡一路送到了蜿蜒小径外的马车处,如不悔所料,一路疾驰而来,本就算不上千里良驹的马匹早已没了生气。好在不悔大方的送了一匹马,秦归羡接过缰绳翻身上马,她回头朝小径的尽头望去,似在对陆沉之道:“其实我一早便打算将你二人送到此后就回去,可我……”
陆沉之不知该如何宽慰,她从秦归羡的眼底看出了不舍,只是不知这不舍的是那份对秦唐莞的眷恋,还是这几日短暂而苦痛的自在。
最后她朝秦归羡抱拳道:“二小姐,日后请多多保重。”
秦归羡别过脸轻轻嗯了一声,扬鞭时她朗声道:“待她好了,记得来祁连山庄寻我,否则莫怪本小姐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