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莹星你凑什么热闹?

重锦听了半天,到这听不下去,“王爷也不算老,世子你有点夸张了。”

当年带他回王府是什么模样,如今还是那样,压根没多少变化。

云暮秋理直气壮,丝毫没觉得冒犯亲爹,“他年纪摆在这的,做人要正视自己好吧。”

“罢了罢了,”云暮秋心大的不再继续话题,“反正我爹最后说他自己可以,再不济有我大师伯呢,大师伯很可靠的,我们不管他了。”

被他解释过谐音梗的祁折,听到这也很想说一句“你可孝死你爹了”。

云暮秋不知他心中所想,倒是记起信里还有件事,“哎对,祁扶桑,要赶紧告诉长明,雪玉是个活物!”

祁折微微颔首:“嗯,我回去便给他写信。”

说着,他察觉到腕间覆上一股凉意,垂眸便和竖瞳欢欣的药蛇对上目光。

银狼被重锦洗干净,恢复毛毛干净的模样,开心的在草地里扑蝴蝶,药蛇懒得跟它去闹腾。

云暮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见药蛇那副不值钱的样子,他没好气道,“俗话说忠臣不事二主,好蛇不跟两人,小蛇,你可真是叛主的一把好手。”

“嘶嘶!”不要抹黑我,秋秋,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是火炉嘛!

一人一蛇顿时又吵得不可开交,为了避免上次的情况再次发生,祁折思索片刻,还真想到个事,“秋秋,我记得你曾唤过它药蛇,难不成它能入药?”

听到这话,云暮秋收回和药蛇吵架的架势,回忆半天,说,“这个,好像不是它能入药,是我从小到大药浴的时候,它也在里面泡着。”

祁折不解:“它也要泡在里面?”

云暮秋点点头:“对,大师伯说的,具体原因不知道,他神神秘秘不跟我爹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