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想碰水,难道会被去去的额死结阻拦?
池宁的动作在他眼中除了愚蠢没有其他的解释。
“那我要睡了!”池宁握着门把,红着耳朵道。
“等等。”手下一双细嫩的手飞速移开,简珩握着冰冷的门把手,心中有些不悦。
“陪我用晚餐。”
“我吃过了,你自己吃吧,我要睡了!”池宁见势不妙,转身就要跑。
“啧。”大手揽住他的腰,简珩低沉不耐的声音响起:“怎么,躲我?”
指尖若有若无的摩挲着池宁的腰侧,简珩将唇凑在他耳边,低低的道:“以为这样能躲得过?”
“你干什么!”池宁汗毛几乎都要炸起来,可在那双唇吮上耳珠的刹那,声音弱了下来。
“干什么?”简珩细细的咬着池宁耳朵上的软·肉:“当然是做昨晚的事情啊!”
挣扎力气渐渐弱下来,抓着简珩的手指泛出白色,池宁抿着唇道:“你还记的?”
第五百零七章 豪门寡夫20
“记得什么?”简珩笑吟吟的道:“记得这个,这个,还是这个……”
随着他的话,唇落在昨晚吻过的位置,最终落在了他梦了一整晚的唇上。
池宁呜咽着,可纤细的身躯却逃不过面前人的桎梏,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他。
“呼气。”半晌后,简珩掐着他的下巴低声开口。
使出力气推开面前坚实的胸膛,池宁咬着红肿的唇:“简珩,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