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个房间暗藏乾坤,帘画后面竟然是一扇小门。

门被推开了,一个满眼含笑的年轻人弯着眼睛出来了,他手中摇着扇子,语气十分熟稔地说:“别来无恙啊,阿言。”

浥轻尘。

沈亦舟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是什么心情,他一直是以为自己是感情单薄的人,他和浥轻尘其实也没有见过里面,但现在心里却升腾起一股高兴。

他缓了半晌,才同样露出一个微笑说:“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容易死。”

浥轻尘道:“毕竟,上次阿言说请我吃酒还没有履行,我可不舍得这般死了。”

他左右瞧了片刻说:“这次你那跟屁虫小徒弟竟然没有跟过来。”

沈亦舟说:“陛下他公务繁忙,当然没时间跟着我跑。”

三人落座,浥轻尘摇着折扇说:“倒是维护的紧。”说完,又看向沈韫玉说,“大哥,你家弟弟胳膊肘如此向外拐,你也不管管?”

沈韫玉心说他哪敢,现在那可是陛下。

沈亦舟手扣着茶杯,半晌,才看着浥轻尘才试探性的问道:“顺治帝他……”

顺治帝因为浥轻尘的死因才病死,如今浥轻尘还活着。

浥轻尘笑了一下说:“现在可没有什么顺治帝了,有的只是寻常人而已,不用记挂,陛下他现在在别院很好。”

沈亦舟彻底送了一口气,这骚狐狸虽然骚,但是倒也重情重义。

皆大欢喜。

沈亦舟低头喝了一口茶,苦茶下肚,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他眸子里阴沉下去,抽出腰间的软剑,对着浥轻尘挥了过去。

沈韫玉急声:“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