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舟听着小和尚的描述,抬头看了上去,只见树枝上密密麻麻的挂了无数的红绳,两个绳子的低端坠着一只金色的小铃铛。

穿堂风自檐下吹过,长青树的枝叶摇曳,铃声泠泠作响。

在铃声中,沈亦舟脑中快速的闪过几段画面。

“子熹,”他看见自己穿着一身红衣坐在一棵开满红花的树上,眼神苍凉落寞,“你说过,明年这棵树开花的时候,你就会回来看我,如今花已满枝,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他看着自己摸上树干,又看着自己的将头依偎在树上。

那股悲凉的心悸几乎淹没了他,沈亦舟捂住了自己心口,感受到了这股痛意。

这是什么?

这是他的身子,绝对不会再次继承原身的记忆。

所以这是什么,这是谁的情绪?就在沈亦舟胸口将要窒息的时候,一双手缓慢的抓住了他。

顾渊渟皱着眉问:“怎么了?”

他的手很凉,沈亦舟一瞬间被拉回现实,他缓了一下收了情绪,目光落在顾渊渟身上说:“我没事,你刚才说什么?”

顾渊渟眼睛闪一下说:“没什么,我们现在要去何处?”

“去见见老住持。”沈亦舟闭了一下眼睛说。

等到小和尚手中拿来了铃铛和红绳,树前已经空无一人,他疑惑的抓了抓脑袋,哎,那个姑娘明明说的要挂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