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病房离开,电梯下到一楼的时候,童念看见宫十安被童珍扶着,脸色煞白,步履艰难。
童珍扶着宫十安,在那哭哭啼啼,“到底是谁打的你?竟然下这么重的手,把你肋骨都打断了一根,你告诉我,我报警让警察抓他!”
“你,你给我闭嘴!”
听童珍这么聒噪,宫十安明显有些不耐烦,要不是痛得要死了,他早就把人推开远远的。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越来越讨厌童珍这个人了。
“瞧我这脚。”童念撇了撇嘴,挽着宫闻璟朝外走去,“没轻没重的。”
她自己也没想到那宫十安这么弱,跟条细狗似的,一脚都能把他肋骨踹断。
到了医院门口,宫闻璟就把衣服口袋里的车钥匙递到了童念手上,“念念,我还要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只能你自己开车去警察局了。”
经过今年这事,他在心里下定了决心,妈妈留下的那些资产全都收回来,不再给宫旭尧碰,还有宫家其它那些在宫旭尧手上的,他也要通通收回来。
背叛自己的妻子就罢了,现在还为难儿媳妇,这种人就该给他点苦头吃。
他倒要看看,没了那些东西,宫旭尧以后还跳不跳!
“好。”童念接过车钥匙,老严的车也在医院,她不担心宫闻璟还要用打车的方式,两人分开前,她又说道:“对了,我妈说让你中午回去吃饭。”
本来中午是没时间的,可丈母娘和媳妇都发话了,岂有不从的理?
宫闻璟伸手捧住童念的后脑袋,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口,“遵命老婆!”
本来他还想问媳妇今晚能不能跟自己回家睡的,可话到嘴边又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