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折叠的信纸,上面就只有两个字:
谢谢!
云辞对着这封信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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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九这天。
天刚亮,云辞就被早早赶回国的表姐从床上挖起来,一阵捯饬。
“表姐,我是男的。”
“男的怎么了?大喜的日子就不能好好捯饬了?”南忆元边说边往他脸上抹防晒,“今天外头太阳大,晒黑了怎么办?我可不想要一个黑表弟。”
云辞:……
就是晒一天,也不可能黑成是从非洲挖矿回来的吧。
两人来回扯皮,扯到何驰进来,才让南忆元放弃给他化妆这个想法,只用唇脂稍微点了两下,换上苏甜甜昨天才送过来的西装,由沈管家给他佩戴栀子花形状的胸针。
走出房间,走廊里早已经铺上红色地毯,墙壁、窗户也都张贴着“囍”。
走下楼,红色灯笼高挂枝头,红绸一路蔓延至门口。
每个人都换上了崭新的衣服。
云辞吃完早饭,先去佛堂祭拜母亲和祖父,烧掉他提前抄完的一摞经书。
边烧边道:“妈,今天我要结婚了,待会儿我就去将人带回来给你看看。”
烧完经书,云辞出发去焉家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