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像饱满的水蜜桃般即将要破皮,而就连自己的脚趾都被吮得留下了草莓印记。
江以温猛地重新盖上了被子,结果因动作太大,不小心狠狠地擦过了那娇弱之处。
他疼得瞬间红了眼眶,就要飙出泪。
克尔莫斯连忙凑上来,不知从身上哪儿掏出了一管白色软膏,蹲在床沿,倾身一边吹着气一边细细地涂抹。
雌虫的动作很温柔,白色无味膏体涂上去便变得透明,江以温感觉凉凉的,倒也将痛意舒缓了不少。
这才给了克尔莫斯一个谴责的眼神。
“你是让我怎么出门?”江以温险些失语,雌虫在这种事上简直是天赋异禀,就算是第一次,也凶猛得可怕。
“抱歉……都怪我没有控制住自己。”克尔莫斯当时明知道江以温已经受不了了,但他一想到终于得到了对方,就根本停不下来。
耳朵里听不见雄虫的求饶,只顾着将江以温反复占有。
到最后雄虫无力地晕了过去,他也餍足地绞尽了最后的汁。
抱江以温去清洗时,又没忍住将浑身沾满他味道的雄虫全身亲吻了一遍。
为了自己未来还能尝到这般美味,克尔莫斯看着江以温现在的微怒模样,默默决定还是不要将对方失去意识后的事说出来。
雌虫低眉顺眼地给江以温的手臂和腰按摩,酸疼的肌肉逐渐得到缓解。
享受到了的江以温娇气地哼哼唧唧,拿过枕头垫在自己腰腹下,转过身趴着,趾高气昂地命令道:“背也要。”
克尔莫斯自然是顺从,从肩颈到小腿肚,认认真真地按了一遍又一遍。
他目光愉悦,一一扫过自己留在江以温身上的痕迹,最后落在对方看上去很好挼的挺翘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