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乱说什么!我有什么受不住!”元玉谈真怒了,“你快走!别说这些没用的,我要练功!”
“错了,我说错了。”萧竟立马上前安抚,“我是说我,说我受不住,真的。”
元玉谈冷哼一声闭上眼。
萧竟在屋里磨蹭半天,就是不肯出去,见他沉着一张脸,随时有发作打人的倾向,尽管很不情愿,但还是规矩不少,没敢再上去动手动脚。
他老老实实坐到桌边,装木头人,盯着对方白嫩脖颈上的斑驳红痕出神。
元玉谈像是察觉到什么,睁开眼表情不善:“我数三个数,你立马从我眼前消失。”
“为什么让我出去,我不会打扰你修习。”萧竟辩解,“你继续,我不出声,我也不喘气,真的。”
元玉谈狠狠瞪着他,眼里冒火。
萧竟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不得不起身,到门口就几步路,硬是走了半天都没走出去。
他脑中如狂风般搜寻理由,忽而灵光闪现,转身对元玉谈道:“忘记告诉你,你那个便宜小师弟寻你寻到这里了,我担心他打扰你休息,已经派人好吃好喝招待着他。”
——
半个时辰后,麒麟渊前殿。
“师兄!”
元懂瘸着腿,伏在元玉谈肩上,眼泪汪汪。
元玉谈检查他的伤势,蹙眉:“你屁股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