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杨别哭,哥哥错了,原谅哥哥好不好。”
“没有。”骆柒杨低下头,把脸埋在人肩颈里,“不是哥哥的错,怪我,我没有保护好哥哥。”
嗓音里的哭腔再也隐藏不住。
季旬也不好受,只能抚摸这颗脑袋,道歉的话一句接着一句。
这一晚两人就这样混沌的过去了。
次日清晨。
季旬动了一下,就觉得自己深陷在臂弯当中,刚转个身,就和男人撞个正着。
那双黑瞳布满血丝,却还是执着地睁着,牢牢地盯着他。
这,究竟是刚醒还是根本没睡。
季旬只能装作没发现,捏捏他的脸,“我有些饿,想吃你做的芝士酥饺。”
男人却没立刻起来。
僵了好久。
“或者你教我?”季旬又道,摸摸他的耳朵,“好不好嘛。”
骆柒杨终于有了点反应,“不用,你坐在旁边看就行。”
接下来,季旬无论是洗漱,还是去给白白换狗盘,骆柒杨都呆在不超过半米的位置,问了也不说理由。
呃。
这是要将黏人行动进行到底吗。
就在这时,白白从客厅里走进来,嘴里还叼了个白胖的“活物”。
“不错嘛,都会逮耗子了。”季旬蹲下来轻轻鼓掌,刚想回头叫男人来看,却发现那只“耗子”抬起头。
这!
居然和纪穿委里,那只龙猫长得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说】:龙猫,其实有点像大型仓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