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能回京市也好,一是那里熟人多,除了他,还有齐明轩、陆小铭,以及骆柒杨的母亲,这样即便是走了,也不会让人太过孤独。
二是,如果可以,季旬想找一趟骆柒杨之前的心理医生,看能不能在临走前把人失眠的毛病治好。
几天以后。
“季老板?你真要走了啊,以后都不回来了吗?”
“就是就是啊,您说身体好了要请我们吃饭,我还想着现在书屋生意不错,咱们还能一起去团建呢。”
一桌子吵吵闹闹。
季旬忍不住回头,他们所在二楼的包房,刚好可以看到街角那家典典书屋。
这是第二个小家,亦是自己这一年多的心血。
许久没去,今天过去一看,俨然变得更加成熟,来往书客络绎不绝,还有人带着电脑在咖啡吧坐着,好像是在写小说。
“现在书屋越做越好,我感觉自己也可以放心去做些别的事了。”季旬把目光投向楼下的停车场。
“做别的事也可以继续在这里啊。”王叔虽然昨天就已经知道,此刻却还是很难过,“季老板,我们这不能没有你。”
“好了,我有空还会回来看你们的。”季旬宽慰道,“还有,线上书屋不还暂时是我在打理吗,咱们还是远程同事。”
这时。
包间的房门被推开,骆柒杨气场逼人,看到季旬后紧张的神情才放下一些。
“车停好了?”季旬走上前。
“嗯。”骆柒杨应了声,自然与他十指紧扣。
见状,其他人大气儿都不敢出。
虽然应该都猜到了,但季旬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抽了一下没抽回来,抬起头,却触碰到那双眼睛。
果敢又坚毅,带着他一起变得坚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