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小得可怜,他退也退不到哪去。
盛宴烦于嘉客对着他这臭脾气,“什么发什么神经,你特么发情期快到了不知道?多久没打抑制剂了?”
凶完人,盛宴就看见了于嘉客眼底的黑眼圈,他下意识皱起眉头,“你昨晚几点睡的?”
于嘉客眼神变幻数秒,而后薄唇轻言,“关你屁事。”
也不知道是在说什么关他屁事。
盛宴气得想刀人,恶狠狠摁上于嘉客的肩,“不知道隔间有没有人,不怕被看见尽管出声。”
于嘉客一脸屈辱臭着脸凶人,“盛宴!”
“没叫错人,”盛宴俯身亲吻于嘉客腺体的位置,“该奖励一下。”
原本有些郁闷的心情忽然就好了。
于嘉客被他吓到,腺体处开始发热,他用力推着盛宴,尽可能的想离盛宴远点,“盛宴,你别乱来。”
外强中干,装得挺冷静,在盛宴听着可怜兮兮的,声音都隐隐发颤了。
但盛宴就喜欢欺负人,他张嘴,恶劣的用牙齿轻轻碰上于嘉客的腺体。
“抑制剂。”于嘉客轻皱眉头紧闭着眼,“我选抑制剂。”
这是回答他的问题。
盛宴又亲了下于嘉客的腺体,鼻尖仿佛嗅到了信息素的味道。
可能是发情期快到的原因,于嘉客的身体有点敏感,只被是碰了这么几下,就脸红了大一片。
比冷冰冰的时候惹人爱。
盛宴撕开抑制剂,注射到于嘉客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