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哥低下头:“是儿子语气急切了。”
“你刚回宫。宫外将你养的天真,不知宫中的残酷。就拿今日之事看,你担心四阿哥。其实,他和德妃才是这场祸事的最大受益者。佟妃与德妃互为死敌,虽然佟妃如今被禁足,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被恩赦。佟妃一日不死,德妃一日不安。此次,佟妃行差踏错,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德妃的后顾之忧,就此被消除。”惠嫔道。
“谁知道德妃在此事中有没有推动。棋行险招,博一场完胜局,付出些代价也值得。”惠嫔道。
大阿哥看着惠嫔,忽然觉得对自己慈爱无比的额娘,是这样的陌生冷酷。
“若是额娘遇到这样的事情,会让儿子陷入险境吗?哪怕早有防备。”大阿哥问道。
惠嫔脸色一变:“自然不会。你是额娘唯一的儿子,比额娘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额娘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那德妃娘娘对四弟,一定也是一样的心。”大阿哥道。
“你长大了。你说的不错,是额娘想偏了。等真相查明,额娘派人去告诉你结果。”惠嫔道。
大阿哥憨厚的挠了挠头:“额娘。”
“咱们娘俩儿,有什么话不能说的。额娘很欣慰你能坚定自己的想法。大阿哥会成为你汗阿玛最优秀的皇子,是不是?”惠嫔笑道。
大阿哥立即挺胸抬头,自信道:“当然。”
直到西苑的嫔妃们都走完了,乌雅·威武才从柳树后走出来。
“这位公公,我想问一下,方才是出什么事了?皇上和德妃娘娘的脸色,似乎不太好。”乌雅·威武拿出二两银子,塞给打扫看台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