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虫蚁般啃咬,酥酥麻麻。
好在霍斯的手指一顿,然后轻轻将他的袜子脱下。
沈怜红了耳根,刚刚一瞬间,他竟然多想了一些内容。
沈怜:“我、我自己来。”
霍斯点动作显然要比他更利落,沈怜手探过去的时候,霍斯已将他的鞋袜解下,他赤裸着的足,被霍斯握着,足尖抵在他的胸膛。
霍斯:“让霍斯来伺候您吧。”
“小妈。”
沈怜耳尖发烫,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霍斯在似有若无的强调这个称呼。
不等沈怜多想,便痛呼出声:“呜!”
霍斯的手指按在他脚踝附近,那里已经隐隐有了青紫,微微有些肿起。
乌色的眸子含着水般,水光潋滟的可怜。
霍斯:“疼?”
沈怜咬着唇点点头,眼角红红的。
霍斯:“应该是扭伤了。”
“接下来有些痛,要是痛的话……可以喊出来。”
药酒的味道在周围弥漫开,味道又浓又刺鼻。
偏偏沈怜觉得,那雾凇香却愈加的明显。
似曾相识的,好像很久之前闻到过……
霍斯熟练的将药酒在掌心擦热,覆上去的时候,动作轻柔。
揉按的动作,也熟稔的,除了偶尔会有脚踝处传来的闷痛,霍斯的一切动作都温柔小心点不可思议。
明明出身这样的家庭,不可能这么熟悉照顾人,沈怜揪紧被单,都做好疼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