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格尔轻轻道:“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好像千百年前,那个稍微磕破皮都会哭个半天的小oga,义无反顾都朝他扑过来的时候,匕首贯穿心脏。
他那时也想问。
希怜,你疼不疼?
但是小oga那丝毫没有犹豫仿佛演练经历过千百次的模样,让他一瞬间的愣神。
古堡里的房门都厚重,但仍旧掩不住门缝里传出那一声声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呻吟。
安辰自然清楚这声音,瞬间满目通红,指甲不由深深的陷进肉里。
……
沈怜泡在浴缸里,温水和飘在水面上的玫瑰花瓣,足够放松肌肤的酸痛。
沈怜感觉爽到头发死都要竖起来了。
毕竟塞格尔技术好,又温柔体贴。
他哼着好听的调调,忍不住捧起一手的水,鼻尖蹭了蹭,目光幽深下来。
那枚子弹,其实塞格尔也许早就发现他的存在了。
并且,挑明以后,塞格尔也没有把那枚子弹扔掉,反而,还让它充当了一个小小的道具。
现在被清洗干净了放在沈怜抬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子弹外壳折出冷冽的金属光泽,沈怜不由脸微微发烫。
内里的温度很高,放进去的时候,弹壳虽然在口腔里温暖过了,裹着液体,但还是让沈怜忍不住抖了一下。
偏偏塞格尔还在他耳边逗着他,让他不要夹太紧了,里面水银,要是流出来可不好了。
明明知道子弹外壳没有那么轻易能被弄破,但沈怜听见这话,还是尽量让自己微微放松。
于是,就给了某人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