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波也只是片刻的分神,他现在着急跑路,来不及细想。他立马收回思绪,下意识将金龙鱼箍得紧了些。
这时听闻自家主子被劫持的鹦鹉鱼终于匆匆赶来。
“你这是干嘛!”鹦鹉鱼气得浑身发抖,“我家王爷待你不薄你要干嘛!”
“待我不薄个鬼啊!天天想着扒老子皮还叫待老子不薄。”方凌波冷哼一声,“别废话叫你们的人退出这个屋子十丈外!”
方凌波说完鹦鹉鱼没动,那鱼人瞪着方凌波,似乎在估量着方凌波有没有这个胆子。
“呵,”方凌波冷笑一声,“你家主子的命在我这儿可不值钱。”
方凌波说着将碎瓷片向金龙鱼眉心扎去,瓷片没入几分,流出了几滴鲜红色的血。
鹦鹉鱼见状立马慌了,“都退!退出去!按他说的做。”
鹦鹉鱼带着侍卫退到了屋外。
方凌波挟持着鹦鹉鱼来到门口他向外打量了一番。
“树上的暗卫怎么还在?”方凌波讥笑道,“看来你们是不想要你们主子的命了。”
鹦鹉鱼听到此处知道自己蒙混不过去,让周围的暗卫也都撤走了。
方凌波心里舒了口气。他其实根本不知道外头树上有暗卫,他只是觉得鹦鹉鱼不可能这么乖乖听话。
而若是要留人偷袭他,那么门口那几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应该是最好的藏匿位置,于是他便使了回诈。没想到还诈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