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啧——怪了啊——”茗阳挠着头转向姬白珉,半带安慰半带哄的道:“小王爷,这次恐怕有点儿过,王爷还没消气呢,这样,咱们先回去,等王爷消了些气,咱再去找王爷认个错,到时候可别钢着,王爷说啥就是啥。”
姬白珉可怜兮兮的道:“皇兄会不会不要我了?”
茗阳道:“瞎担心什么呢?你可是王爷唯一的亲弟弟,打断骨头连着筋呢,王爷怎么可能不要你,最多就是在气头上对你说话大声了些。等王爷消了气,你再好好认个错。”
姬白珉犹豫,茗阳看向他肩膀道:“哎哟,小王爷这伤可不轻呐,得赶紧找太医瞧瞧,走走,咱先去治伤口。”
姬白珉半推半就被茗阳带出了院子,近卫们相互看了一眼都憋着笑意摇摇头跟在身后一道出了院子。
一刻钟后,玺洲拿着药膏和纱布,丹平端着热水入了屋子。玺洲是正儿八经来送药,丹平则是来看看瞄头,好想对策帮姬白珉。
二人入来时,萧千俞因为药效睡着了,姬白钦蹑手蹑脚的起身,跟二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将东西放下就赶紧出去。
丹平被赶出来的时候那是满脸疑惑,王爷这样子到底是气还是没气?
他转身看向已经被关上的大门,疑惑的望向玺洲,随即一把拉了人走远了些,小声道:“我们才离开没几天,咋感觉变味儿了?王爷以前对这傻子爱答不理的,只要小王爷没过分都不管,今儿这是怎么了?”
玺洲道:“今日主子是过分了些,以往不过吓唬吓唬他,就是来真的也就一两鞭子。今日可是将那位吊起来狠狠打了好些时辰。”
丹平蹙眉,“这……是过了!伤的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