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白钦咧嘴笑,丹平在门外敲门道:“王爷,属下有些事……”
姬白钦回身,萧千俞道:“你们是想在这儿说还是出去?”
姬白钦看了一眼萧千俞道:“直说吧。”
“属下怕王爷着急寻属下想告个假,母亲差人来说七娘不愿出屋子不知道是何原因,已经把自己关了一上午了。属下有些担心。”
“准了,处理好了再回来。”
丹平应下行礼后转身跑了。萧千俞看了眼丹平道:“你带的兵是不是都是这般宠妻?”
“随本王,自然。”
萧千俞轻笑将玉牒合拢递回给姬白钦,“你与陛下说是纳正妻还是侧妃?”
“姚七娘?”
萧千俞点头,姬白钦道:“侧妃都是抬高了。”
萧千俞低眸,也就是说姬白钦没打算寻钦天监办婚礼,所以姬白羽不论是明面还是私下都不会来摄政王府。
“玉牒不能递回皇宫,你不是说外院有别的人吗?让他们知道你不愿将姚七娘的名字写在玉牒之上,大婚之日陛下定派人来取回玉牒,我听闻有一种舶来宣纸薄如蝉翼,到时你将那纸张贴于玉牒上当着内侍的面不甘不愿的演上一番,让内侍确认字迹,陛下谨慎可能会再看,等玉牒放回,到时再让人伺机将那宣纸取下便可瞒到你想让我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那天。”
“本王恨不得立马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本王的王妃。”
“你还是先恨得吧,对了那小军医可走了?”
姬白钦寻了个位置坐下,伸手拉着萧千俞一同坐下道:“走了,本王寻了近卫今日一早送出了城,近卫随军医去了两人,回来一人给本王报信,到城门时他们特意捎了东西给容飞,说是守备军惦记的礼。茗阳的线拆了,容飞说寻个时间来看他。茗阳可还有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