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卫架着人往外走,茗阳看着茗穗身影消失的那刻,眼中的光好像也消失了。
“姑母……”
茗阳痛心,像是疯了一般朝茗穗一边爬一边又哭又笑,他想向姬白钦求助,想向姬白珉求助,想向丹平求助,可这一刻他好像发现他们都不愿再帮他,他在无助与痛苦中无声呐喊,最后气血上涌吐血晕了过去。
丹平大惊跑上前跪伏将人拥着,随即看向姬白钦焦急道:“王爷,得请大夫!”
近卫相互看了一眼,这不是在审问?右将军这是在作何?
“小九,传官苍明!”
姬白珉应下立马往外跑,丹平吼道:“愣着干什么,帮忙啊!”
近卫这才丢了军棍簇拥上来,姬白钦起身一跃落到丹平跟前,将茗阳一提,直接抱起往外走。
此时茗阳衣衫腰部已经渗出大量血迹。
丹平紧跟上去以手按压止血,姬白钦更是加快了步子几乎跑了起来。
“王爷!”
官苍明从路旁突然冲了出来,扒开茗阳的手落在脉搏上看诊,同时看向茗阳腰腹道:“知言,为父教你的,可有忘了?”
“没忘。”
官知言快速解开茗阳的衣衫,将伤口暴露,随即止血散撒在伤口处,又快速取了包扎布带撒了止血散迅速的缠绕在茗阳腰间。
官苍明看着伤口包扎好点了点头,又看向姬白钦道:“王爷要尽快将他送回床榻,静养是伤口复原最好的办法,知言你跟着王爷去,注意观察将军的伤势,小王爷,你随我去药房,若是缺了也要拿主意去何处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