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不知在二度出场前,就已由仙堕魔。他那样的遭遇,滋生心魔无可厚非。殷晴乐读到该剧情时,光顾着满床打滚,压根没往深处想。
可万一有外力推动呢?
殷晴乐抓住宴不知的手臂,急切道:“另外一个幻魇妖跑了,要是被玄赤宗抓住,他们会不会把它做成心魔引?”
不想在迷雾里白白浪费时间,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宴不知主动现身。要是宴不知遁入魔道,入魔雷劈落时动静极大,很快就能确定他的位置。
宴不知长眉微蹙,他轻轻摇头,似乎想否定殷晴乐的猜测。摇到一半,动作忽然停住。他挣脱殷晴乐的手,温和地回答:“那两只幻魇妖的修为不过元婴,奈何我不得。”
殷晴乐仍有些担心,她说不出所以然,只得按下情绪,专注地等候妖气中显露影像。
很快,大如绿豆、首尾衔接的粗重雨线中,浮现出一张金色的告示。
“贼徒宴不知,欺上瞒下,假装少宗主,隐实三百年。今真少宗主得还,罪人负隅顽抗,叛逃穹痕渊。幸其修为大跌,重伤垂死,再不负当年。诚请诸修士英杰往捕之,无论死活。得归玄赤宗,我宗必重谢之,亦愿赠予修炼秘法。”
“玄赤宗宗主,宴寻。”
底下是密密麻麻的小字,粗略一看,像是无数修士的联名签字。
“别看了,都是在胡言乱语,说你坏话。”殷晴乐读到一半,就意识到事情不妙。她踮起脚尖,试图挥手挡住宴不知的视线。
小手被无形的力量压着,软绵绵抬不起来。俊美如谪仙的男子神色平静,唯眼底的光彩黯淡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