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除了殷晴乐,所有近身的生灵,都会在瞬间死去。偏偏少女像个没事人一样,换了个姿势,托腮蹲在他面前。

“你不是说,你有事要去泽玉城吗?”殷晴乐听见宴不知以极轻的气声道,“走吧,我记得你的气息,等我能动了,就来找你。”

“那怎么行。”殷晴乐毫不犹豫地拒绝,“咱们说好的,我给你玉清浆做路费,你一路保护我,直到送我回家吗?”

“保护?”宴不知抬头看她,漆黑的眸子里仿佛有浪潮翻涌,他勾起唇角,失笑出声,“我现在这幅模样,谈何保护?是拖累还差不多。”

他怎么会这么说?殷晴乐愣愣地瞪大双眼,一时间陷入茫然。

宴不知以手覆面,不停咳嗽。

有只手绕至宴不知身后,不停地轻拍他的后背。殷晴乐抿紧嘴唇,等宴不知的情况稍微缓和些后,反身拽过宴不知的手臂,试图把他扛起来。

砰——

没搬动,当场在草地上摔了个四脚爬叉。

“你明明看起来很瘦,为什么会那么重……”她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叫唤。用力咬紧牙关,强行将身体再度撑起。她只拉住宴不知的一条手臂,背他的难度更大。

“……你在做什么。”宴不知有气无力地问。

“泽玉城还有段距离,但它附近有零星分布的村镇,离这儿不远。”殷晴乐回忆手机里的内容,“我先带你往村镇那边走一段,要是你不想被人看见,我就在树林边界把你放下,去村子里买点手炉、热水什么,可以暖身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