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的话语悄然坠地,再无声息,仿佛只是在报复殷晴乐长久以来的调戏。他走到硕大的铁笼前,垂眸研究锁上的咒印。

徒留殷晴乐僵在原地,宛如石化。

他是故意的吧!他就是觉得她天天喊着喜欢他,让他心烦意乱,才故意反过来刺激她!

她气的跳脚,想先不管不顾锤他两拳,在无数姑娘惊异的目光中,生生忍下。

但宴不知好像又不是那种一肚子坏水的人。他他他、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这么说……”殷晴乐原地蹦起,脑瓜子嗡嗡作响。

她和宴不知之间,横着庞大的沟壑。高高在上的修道者,顶多俯身平视普通凡人,视为同行的陪伴者,怎会对她抱有爱意。

“知知哥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地室中结界泛出实体,乔蕊打开暗门,朝二人欠身行李:“多谢两位的耐心等候。”

不要这个时候出现啊,这和写到一半突然断章、卡文的作者有什么区别!殷晴乐一个踉跄,伸出是手臂挂在半空,抬也不是,放也不是。她眼巴巴地看着宴不知的背影,希望他能回个头,再说些什么。

“笼子上的咒印,和你们的神明有关?”宴不知问乔蕊。丝毫不顾及殷晴乐在身后欲言又止,几乎疯掉的模样。

“无关。”乔蕊说,“但若是咒印有损,会让玄赤宗得到消息,惊动神明。二位,夫人有请,想知道什么问她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