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
“你给我躺好。”殷晴乐发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好像能克制它,你在我身下躲着,千万别出来。”
她张开双臂,像老母鸡护雏一般,转身迎上所谓的神明。又被摁进沾染血气的怀中,宴不知握紧和光,抱紧殷晴乐,手执和光朝怪物斩去。
巨剑降下,突破一层层的桎梏,砸落。
磅礴的气浪带着清冽的酒香从高空而至,甫一接触那团动弹的肉块,巨剑立时分出无数小剑,从各方各处深扎进去,将其搅得血肉模糊,再不成型。
恢弘的祭厅瞬间炸开,屋顶破开一个大口,落下的石块由真气牵动,纷纷砸落在怪物蠕动的位置。
稀薄的日光倾斜而下,殷晴乐在室内的时间太久,竟不知子时早已过去,又是一轮朝阳东升。
她顺着霞光抬头,朝破开的天花板看去。有女修白发随风狂舞,悬于空中,她手指轻动,数十小剑合一,重剑拔地而起,冷声喝道:“哪里走,邪魔。”
“师尊!!”
在常安道欢叫出声前,殷晴乐已经猜出了那人的身份。分剑术,爱酒,飞升而返青丝转白,是《问天道》种对青崖的标志性描写。
青崖出剑、收剑的速度极快,转瞬足尖点地,落于祭厅正中。她往周围扫视一圈,快步走到尸堆里,把宴宿元的头割了下来,这才回看常安道:“辛苦你了。”
常安道:“报告师尊,降妖除魔,我不辛苦。”
青崖:“……不,辛苦你了。什么都看不见,还要努力逞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