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晴乐浑身发抖,激动的。

她好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在报复我?报复我刚刚咬你。”

没有回应,只有蛮横的力道,把她像个精致易碎的瓷娃娃样捞起。动作既无礼,又小心翼翼。耳鬓厮磨时,宴不知脑后额带垂落,飘至少女肩头。

他把她对他做过的事,尽数回敬一遍。

指尖、掌心、细腕内侧气息环绕,唇齿移开时,不轻不重地出现红色的印子。大掌于周身游走,犹如青蛙入水,扑通一声,涟漪阵阵。

他的呼吸深重绵长,藏着无穷无尽的贪婪和索求之欲。逐渐不再满足那些流于表面的动作,薄唇划过她的耳廓,停顿片刻,张口咬住。

殷晴乐已经分不清与她相触的是唇瓣还是舌尖,五指收拢,紧紧攥着宴不知肩头丝料。偏过头,发狠地啃了上去。

身体愈是敏感,她咬得就越用力。直到峰值回落,她无法继续坚持,发出一声无谓的喟叹,松口抹掉嘴角的唾液,换到宴不知的另一侧肩头,软绵绵地把下巴搁了上去。

一手背在身后,无声地树了个大拇指。

“阿乐。”她听见宴不知喊她。

回头,那双黝黑无光的眼眸里满是欢愉,他左手扶住她的肩膀,右手轻捧起少女面颊。

“不会让你出去的。”他说得很笃定,“我要你只会对我笑,你只许在意我,喜欢我,爱我。”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殷晴乐据理力争。

“仅这段时间就好了。”

他把她逼到角落深处,无法躲闪:“他们不会找到你,直到你回家之前,你都会留在我身边。”

长眉轻蹙,咳了两声,随性抹去渗出唇角的血渍,拉着殷晴乐的手,按在心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