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她与祁渊之间差距悬殊,若是她真起了杀心,怕是还没动手就已经一命呜呼,她便瞬间放弃了这个打算。
既然灭不了口,宋清栀索性也不再挣扎,又摆烂似的躺了回去。
“对,没错,我是个舔狗。”
“”
祁渊带着笑意的眼神又转为了探究,似乎不明白宋清栀为何不再解释,而宋清栀察觉到他的目光,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随之亮了几分。
“你说我一不小心将人给舔到手了,但又不想负责,该怎么办?”
“”
宋清栀殷切的目光,让祁渊愣了愣,但下一刻心中却升起了一股无名的怒气,他知道宋清栀一直推脱不愿见他,他以为宋清栀是还没有做好准备。
谁知她是根本不想负责!
“为何不愿负责?”
祁渊突的起身,抓住宋清栀的手臂,质问的语气让宋清栀十分无措。
“可是,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怎样才能不负责。”
宋清栀清澈的目光,让祁渊生出些许憋屈感,两人对视了一会,最后在宋清栀的注视下,祁渊赌气似的松开手躺了回去。
“天色不早了,睡觉。”
闭眼的同时,他还不忘翻身背对宋清栀。
宋清栀:“”
虽然不知道祁渊为何生气,但宋清栀向来不会安慰人,她怕一不小心踩在了祁渊的雷点上,索性还是决定先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