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虞坐在床铺边,看素仑眉目严肃的给秦封诊脉施针,素白站在旁边递东西。
半晌素仑拔出银针,看到泛黑的针尖,心底发凉,“怎么压不住呢。”
素白大约也看出了秦封症状的异常,“师兄……”
“师父研制的方法在宗主身上不管用。”素仑收了针。
师父之前用来压云初瑶毒性,还挺有效的方法,在秦封身上全然无用。
素仑踟蹰着,“可毒性侵体,也不能严重啊……”
苏幼虞忙问,“什么毒?”
“血毒。”素仑迟疑了下,“这种毒因人而异,如果一个人没什么执着的心事,毒性很快就能消解掉。可如果有……”
素仑没有继续说下去。
苏幼虞也能猜到多半,秦封发病,多是受了和她有关的刺激。
素仑补充道,“也算是心病。”
素白看着屋子里的情形,攥了攥手指,紧皱着眉退了几步,刚要离开房间,忽然被素仑叫住。
“你去哪?”
素白停了下,“我想请师父入京。”
话落,她就直接离开了屋子,跑进一旁书房。
素仑觉得眼下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再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暂时先开了几副药稳定秦封的情况,屋子里最后就只留了苏幼虞一个人。
苏幼虞看着床榻之上昏迷不醒的人,在床边趴了一会儿。
她拨弄着他的指尖,嘀嘀咕咕的呢喃,“今天我又没惹你,你干嘛呀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