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页

萧厉心不在焉地听着上方的皇帝说着场面话,克制着自己的游离的视线,他只要一看沈怀玉就会挪不开目光。

他一向是知道对方生得好的,但换了身打扮的沈怀玉不能再想了,还好衣袍宽大,不然哥哥脸皮这么薄,兴许会三天不理他。

原本萧厉为沈怀玉挑选的衣裙是质地更加轻薄的红纱裙,沈怀玉别扭地换上。

他颈下没有戴饰品,锁骨分明,发梢还湿着,抬眼看来时,鸦羽般的长睫轻颤。

他的骨架本就比寻常男子纤细些,眼下身着长裙,毫不违和,美的雌雄莫辨。

沈怀玉平素总是一身青白衣,从未穿过色彩鲜明的红衣,萧厉走上前为他系好腰带,还好没有人见过哥哥这副模样,不然

出门后沈怀玉又被萧厉换了身遮的严严实实的衣裳,如果不是他抗议,这人还想给他戴一圈围脖。

“陛下节哀。”

也不知皇帝说了些什么,席间传来齐齐的声音,萧厉随着大流,也张了张嘴。

有大臣起身道,“陈氏昔日为一国之母,识大体明大局,如今身陨令人叹惋,但国不可一日无后,陛下可有钦定的人选?”

陈氏刚死,这些党羽就已按耐不住,想要皇帝表明态度。

席间有人悄悄看坐在前排萧仲伯的反应,只见他低着头,似乎还未从亡母的事中缓过来。

也是可怜,他虽是大皇子,但如今陈皇后已去,萧仲伯今后也再无靠山。

这大皇子也当的着实窝囊。

陈氏一族的人也站起身,讥笑道,“有些人也太心急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鬼。”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心知肚明,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