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会考虑这一鞭子下去,孩子会不会被打死打残。
以往,老农工也被这样对待。
但凡得罪了王红,想留下干活只能被她当牲口使,有时候为了看个乐子,王红特地把牛从铁犁上赶走,换人来做。
干不动的,她就抽一鞭子过去,把人打的鲜血淋漓。
几个农工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她们自身难保,怎么敢得罪。
眼看着蛇鞭带着凌厉尖啸的破空音就要触碰到男孩,忽然间——
被一双白色瓷玉般的手牢牢锁住,再不得动弹一下。
那凶猛的力道,挣的王红都跟着往前趔趄好几步,吭哧一下脑袋撞到一旁的朽木上。
脑袋都懵了,还被树枝刺破一个大口子。
“谁!哪个小贱人敢这么对我!?”王红骂骂咧咧早就成了常态,根本不看来人。
孙寒东几乎不来田里审查,全权交给大管家看顾,哪里知道这小小庄子就腐败成如此模样。
王红抬头,对上了一双摄魂的桃花目,幽暗,邪肆,危险异常。
女子悠然浅笑,锋锐又精致的柳眉让人不寒而栗,只觉得从脚底板凉气直窜。
“小贱人在说谁?”御如歌蔑视哼声,轻描淡写的问。
那王红也是个不长脑袋的,这种老梗也上当,当即就回怼,“小贱人在说你!”
直接把自己骂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