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下日日要喝药敷药,想动手并不是没有机会。”
“让我再想一想。”
石纯没再提起这事儿,和他一同进了屋里。
许久未见,两人坐在一块儿吃饭谈天,石纯还带了酒来,要给他倒,他却拒了。
“这可是极好的酒,我想着你大难不死,才舍得拿出来的。”
他握了握身旁婉妘的手,轻声道:“婉妘如今有身孕了,闻到些不好的味儿就不舒服,我已戒酒了,等孩子大一些了再说。”
“真是稀奇了。”石纯挑了挑眉,“罢了,你不喝我自己喝。”
他也不理会她,只顾着和婉妘说话,给她夹菜。
婉妘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借口乏了先去休息,他还依依不舍的,将人送去卧房,叮嘱好一阵子,才又折返。
“不是天天都待在一块儿吗?怎还这样黏黏糊糊的?”
“你无心爱之人,自然不懂。”
石纯摇了摇头,灌了口酒:“我是不懂,日子过得好好的,吃喝不愁,非要将自己置于险境。”
他笑了笑:“爷乐意,你管得着吗?”
“得,是我多管闲事。”他吃了口菜,皱了眉,“这都没味儿啊,也不弄些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