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原身玩的花,带着几人上了邪路子,她们的父母有苦难言,天天跟遭瘟打蔫的公鸡似的抬不起头。

“我知道了。”季语白心中有点失落,接住信,撕开来看,信里废话一大堆,季语白抽出重点,明日晚间去栖凤楼聚餐。

信里还提到一件趣事,董丞相的儿子逛窑子忘付钱了,被众纨绔公子五十步笑百步耻笑。

看完,她捏着信走到灯台旁,火舌舔上信纸,一缕轻烟扶摇而上,信纸变成一堆灰。她也正想会会这几个人。

她瞟见身旁的百灵微微张口欲言又止,眼睛止不住的往她脸上瞟,一副很想说又顾忌什么不说的样子。她心里发毛,道:“还有什么事?”

白灵觉得季语白这次回来变化很大,不敢像以前一样大大咧咧的想说什么说什么,听到季语白问,她这才说道:“小姐,我瞧你脸颊燥红,殿下有身孕您也别屈着自己,要不要我去院后找几个侍君进房?”

季语白瞠目结舌,白灵暗示她在发春!愣了好一会,咬紧牙根道:“不用。”

“玉双、柳潭、舒雨他们三个都很想念您。”白灵劝道。

季语白天生神勇,一个满足不了,一般都是三个侍君一同来,一同离开。这事经白灵一提醒,季语白才猛然想起。

她后院还有数十个侍君来着,几乎每一个都有香艳的记忆画面,相当于脑海里存下了几千部全息小电影,画面非常劲爆。

她懊丧的用幻肢捂着脸。

作为牡丹为何要经历这种事情!一股热流从脚底板一直窜上脑门,脸上烫得能烧水,季语白恼羞成怒:“出去。”

白灵嘟囔着出门:“驸马看起来明明也很需要。”

季语白清冷的脸上如百颗核弹连续爆炸浮现一朵又一朵红色蘑菇云,简直恨不得原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