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竹青竹吓一跳,红着眼睛松开了手,哭起来:“殿下对您赤诚一片,求您不要这样对殿下···”

宫玉桑身体虚软,心痛如绞,前三支箭对准的是云王,后三支箭对准的完完全全就是他呀!

为什么?

季语白要杀了他?

他死了,云王之祸可解,是这个原因···

“季语白竟想将我们两人都射穿!”云王惊诧阴郁的声音从耳旁划过,紧接着道:“我们宫玉家怎么出了你这样的废物,空有一身好名声,一副漂亮皮囊,贴着季语白这么久,九死一生生下女儿,半点没得到她的真心。不过,也能理解,玩你这么久也腻了,你死了她登上宝座,天下美人任她挑拣。你说你是不是个蠢货,费尽心思从宫玉珠那里讨到传位诏书,临到头了,却被她一脚踢开。

太祖皇帝的棺材都盖不住了,我们宫玉家居然出了你这样拱手将江山让出去下贱的情种······”

刺耳的辱骂灌入耳朵,宫玉桑如被一刀捅了进去,搅得五脏六腑血肉模糊。

眼泪洇湿了长睫,他死死咬住下唇,利齿切开了唇肉。

季语白没有办法去解释什么,因为城楼下,部队慢慢集结。而城楼上,云王只剩下十几护卫,周围围着数不清御林军与青衣卫。只消一句话,云王便会毙命。

城楼下军队集结,威胁全上京城数百万人,但是,有宫玉桑被挟制,云王性命握在手中却刺手。

宫玉桑必须要救,云王必须要杀。

情况变得越来越危急,而天空的雷声越发密集,一场大累暴雨即将到来。

镇国公等人跑到半人高的城楼边上查看,身形剧烈一震,靠着城墙立住脚跟。她看向宫玉桑,眼中经过几轮挣扎,宫玉桑是先皇仅剩的儿子了,她仿佛经过一个世纪,转身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