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这些日子焦虑得寝食难安,嘴里起了一串燎泡。
偏又赶上五月二十四是承瑞的忌日,马佳氏本就心火难下,这下又当头触及伤心。
想起孩子们在时的音容笑貌,想起这十几年如刀尖跳舞般的生活,想起一次又一次明里暗里被使的阴招儿。
想起皇上……
马佳氏一时郁愤交加,竟致胎气大动!
琪儿吓得心慌神乱,连忙派人去喊妈妈里和上值的太医过来。
太医们又是安神汤又是保胎茶又是针灸,废了几番功夫,好不容易才将马佳氏的胎稳住。
一屋子的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主事的杜太医擦擦脑门,嘱咐琪儿:“福晋即将临盆,切忌再多思多虑,过悲过喜,否则于母体和胎儿都有损伤。”
琪儿连连称是,送走太医又赶忙想去安抚主子。
这时门外却突然响起了通传声
“皇上驾到——”
玄烨疾步入内,见床上的马佳氏喝了安神药刚睡下,不欲惊动她,坐了一会儿就出去了。
到了堂屋,玄烨看看屋内:“太医呢?”
琪儿忙跪下答话:“回皇上,太医刚给主子行了针,这会儿正在小药房开方抓药。”
“叫他们过来。”
三位太医被点了伺候马佳福晋的胎,这些日子是一点也不敢疏忽,谁知临了要生产了,却出了这样的大事,生怕被问罪,因此这会儿被皇上一问都十分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