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更是一跃成为苏州织造,是玄烨心腹中的心腹。
提起送美人这事儿,玄烨的神色有些不自在:“此事并非朕授意,不过是下面的人暗自揣度圣意罢了,朕不是立马就给退回去了吗……”
这真不是他要的,他没这么嘱咐过曹寅,当时就写折子骂过他了。
玄烨正色道:“至于那什么美人不美人的,朕连见都没见过,也从没打算见。”
他哪敢见啊?
他要是真见了这“美人”,叫她知道了,她心里那口藏得深不见底,里面酿了不知道多少老陈醋的大醋缸,还不得炸翻了天?
她倒是不会跟他闹,只会自己把醋水变成苦水,生生咽下去罢了。
可他哪舍得……
玄烨哄她:“朕心里的美人只有你一个。”
沈菡睨了他一眼:“我说什么了吗?你见不见、要不要的关我什么事儿,又不是我让你送回去的。”
紧张什么?
……
屋里静了一瞬,玄烨清了清嗓子:“咳,说正事。不是在说废除缠足吗,怎么说到这儿来了?”
沈菡也没想纠缠这个,她提起这几个姑娘并不是为了吃醋,而是为了正事:“你没见过可能不知道,这几个姑娘都缠了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