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菡见她不是假装,便又问荣妃和宜妃,难道平日都不验看账目吗,那每年的盘账怎么办?
宜妃小心道:“娘娘,各宫都有掌事太监和文笔太监……”
言下之意,下面有的是人能管,谁闲着没事会操心这个?
沈菡:“……”
所以你们都不会算账是吗?你们可以的,竟然对自己钱货财物一点儿不通,这不是鼓动底下人损公肥私吗?
惠妃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跟沈菡低头的,可事实摆在眼前,她又不能不认。
惠妃一咬牙,走到大殿正中就要跪下请罪:“娘娘恕罪,都是奴才管教不严,奴才回去后定然好好盘查宫中账目。”
沈菡见她要跪,立马给紫裳使了个眼色——不管惠妃有什么小心思,她都是大阿哥的生母。今日让她在大殿里跪一跪,明日说不定外间就能传言‘皇后折辱皇长子生母’。
她不能落人把柄。
紫裳连忙上前扶住惠妃:“主子娘娘并未有问罪之意,惠主儿不必如此。”
惠妃被扶回座位,颇有些忐忑,不知皇后打算如何处置。
其实沈菡并没有想着针对她做什么,惠妃确有失职之过,但看起来这个问题可能并非只在延禧宫有。
单揪着一本账簿发落惠妃,既小家子气也解决不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