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不知道要看皇上的意思吗?问题是皇上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多奇犹豫道:“皇上这回的意思不是挺清楚的吗……”
皇上金口玉言,说了要让太子陪同祭祖,那,这就是并没有打算在这事儿上打压太子的意思吧?
多奇:“既然如此,咱们照着旧例稍降一档,把流程走完就是了。”
比如皇上的拜褥一直用明黄,那太子就用金黄;皇上用三寸厚的,太子就用两寸半,皇上行三跪九叩礼,太子……好像也只能行三跪九叩礼。
沙穆哈这两年夹在皇上和太子中间,已经被折磨得心力交瘁,脑子里一团乱。
多奇提的办法算是两面光,都不得罪,沙穆哈摸着脑袋想了想:“也不能压得太明显,不然索相那边恐有话要说。”
几人再三商量,觉得大面上皇上和太子的流程应该差不许多,但在衣裳颜色,拜褥厚度等细节上可以加以区分。
来回反复改了一天,沙穆哈看着眼前的折子长舒一口气:“行了,就这么着吧。”
谁知,还没等沙穆哈把折子递上去,当晚,沙穆哈的府上就来了客人。
来人很是客气,送上了四件表礼,件件价值千金,顶得上沙穆哈一辈子的俸银:“……这都是我们老爷的一点儿心意,祭祖一事,事关国运,大人可千万要仔细斟酌呐……”
沙穆哈额头冒汗:“是是,您说的是。”
“大人正当盛年,也该为自己的将来想想。”来人面带微笑,双手抱拳向左上方一拜:“咱们都是为主子办差的,主子从不会亏待忠心之人,大人若是忠心为主,以后定能前程远大……“
沙穆哈可不敢接这个话,偏偏又不能不接这个话,最后只好嗫嚅地小声道:“……您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