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召见四哥,也是因为此事吗?”胤祺低声问道。
“嗯。”胤禛点了点头:“有人在皇阿玛面前禀报了此事,皇阿玛便叫我去问了几句。”
胤祺闻言紧紧皱眉:“那这事儿肯定是太子告诉皇阿玛的,我就搞不懂了,他怎么总盯着四哥你不放?堂堂储君,居然为了这样的小事儿,和兄弟过不去,也不知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着实有些奇怪。”
按理说,太子身为储君,从小被皇阿玛精心教养长大,对他们这些兄弟还是有宽容之心的。
准确的说,太子从前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没有把他们当回事。
这在旁人眼里,也算有容人之量了。
没有容人之量的太子,是不可能顺利继位的。
“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小事儿,不打紧,咱们不说这个了,时辰不早了,去倚翠居吧。”胤禛笑着说道。
“行,那咱们就去倚翠居,边吃边聊。”胤祺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跟着胤禛往外走去。
用完午膳后,胤禛找到陈廷敬告了个假,直接回郡王府了。
这个时辰,宁楚格正带着孩子午睡,母子二人尚未醒来。
胤禛在外间坐了一会儿,实在有些忍不住,便进内室去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在屋里守着的小桃和乳母退下后,才放慢脚步,轻轻走到床榻边坐下了。
宁楚格和孩子还睡着。
屋里烧着地龙,十分暖和,母子二人衣着都有些单薄,盖的被子也挺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