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张可怜兮兮的脸,苏苒心底五味杂陈,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大概是心疼,昨日都梦见他红着眼睛的样子。

一觉醒来,苏苒觉得不太可能,好歹是摄政王,怎么会哭呢,可越想心中便有些乱了。

她摇了摇头,捻起了一块栗子糕,味道要比之前好多了。

“采荷,将本宫桌上的东西让人带出去给爹爹。”

左丞一派看似都是些文官,但能力是不可小觑的,无武难成事,她将势头转向了那位将军,还有些躲着不愿参与朝斗的人,软硬兼施的法子甚是好用,那些人从了一半。

但到底是权谋,有些人看似是中立,实际上早已臣服了一边,细作颇多,稍有不慎便找了个奸细。

一道黑影忽然出现在了苏苒面前,是个蒙面的黑衣男人,殿内的人警惕了起来。

“娘娘,刚刚有样东西忘送了。”他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放在了桌上,在放东西时,抬头又低下,让人以为是不经意之间所做的。

“东西送到了,奴才告退。”

季沉渊有些满足了,今天看见了,待会回去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