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采摘,品尝了雪山之巅的紫金葡萄碧玉后终是下了天台,化作了羽翼轻盈的羽蝶,停留在了凡间的绿坪里,拨弄许久后才寻到了隐身在凡间的国花。

胭脂雨下,蝴蝶终是如愿得了牡丹花露……

一柄玉箫探花容,芙蓉帐里音音连。

……

月上枝头。

月下东山。

晨曦回暖时。

苏苒真正意识完全清醒过来时已经到了上午十一点,她动了动身子,那股余威还残留,仿佛能感受到昨晚的律动,身子酸软,身上留下了一些遮不住的印子。

身上一阵清爽,衣服也换好了,还抹了药膏,酸痛感少了很多。

她坐起身揉了揉被摧残地不行的腰,一晚上的反压与被反压,最后实在是累地睡着了,但她累,有些人不累,还能动,在迷迷糊糊中,苏苒醒了又睡了,直到卯时三刻才得以睡个好觉。

她咬了咬牙,关于喊停了无数次,而某个永动机装听不见这件事。

跪搓衣板算了,要跪一天。

正在做早饭的季沉渊后背阴凉,他赶紧端着早饭进了主殿。

知道错了且十分心虚的季沉渊一刻都不敢耽搁,见苏苒醒来了,他脸上堆起笑容,一脸讨好:“苒苒,我做好饭了。”

他快速到了苏苒面前,扶着她起来,手放在了她的腰上,内力缓缓地驱散着她腰间的酸意。

“哼。”苏苒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王爷这时候就不聋了?”

昨晚喊了不知多少次,气地苏苒在他肩上咬了好几口,但他却更有劲了,跟不怕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