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从风剑宗一步叩首叩到仙门,不能使用灵气,还要让天下人围观,再将你对我做的说出去,在仙门门前跪上十天求我去风剑宗。”

不说前面的,就说后面的‘去’字表达的意思也不同。

裴修远心沉了沉,不由说了句‘荒唐’。

他堂堂宗主怎么可能会跪,更别提什么围观,还有他先前所做的,制作炉鼎渡修为,此事一旦传出,他的名声将化为虚无,里子面子全部丢尽。

心中的话到底是没说出来,可他觉得更多的是心痛,若是之前,阮雁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来伤他,他只能劝说:

“你别胡闹,我们先回去,之前的事本君会处理好,你之前说的东西本君都备好了。仙门不适合你,你在这无名无分……”

“谁告诉你她无名无分的?本尊的夫人岂是你能动的?你先前做的本尊会好好和你算。”

池瑾揽着苏苒往旁边站了些。

本尊的夫人,几个字如雷灌顶,裴修远难以置信,他唇色要比先前更苍白,几日未曾服药,任由伤口溃烂,只想博同情,可他想的人对他只有冷漠,在他不知情下,竟然已经成了别人的夫人,他憎恨池瑾,也憎恨兰馨,一切的恶果都是源于他们。

裴修远想起另一件事,他本就不算多好的人,他毅然决然的开口:“池瑾,你以为她是真的想待在你身边吗?她是为了你手里的……”聚魂珠。

三字还没说出口,就见苏苒手中出现了那颗聚魂珠,随意的把玩,似乎根本不在乎它的价值。

裴修远曾见过这颗珠子的样子,自然认识这就是聚魂珠,他看清了池瑾他们二人的表情,淡然随意,而他就如同在上蹿下跳的小丑,被他们当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