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字的回应,都听不出任何情绪。

苏苒轻言道:“有没有人告诉过这位先生,过度的盯望会让人不爽。”

“你是第一个。”

男人清润的嗓音落下,‘第一个’,这第一不知是用来形容哪一个,是指杀他,还是指她说的这句话。

他淡然自若,完全没有生命被威胁的样子:

“有没有人告诉过小姐你,第十五区杀人是违法的。”

“你是第一个。”

苏苒仿造了他的话,淡淡的语气听不出是真是假,嗓音如同浮云下的细雨飘忽,不大真切。

男人喉咙中一声轻笑,倒不是讽意,没有任何的敌意,明明被对方拿捏了性命。

“只是路过,什么都没看见。”

他如同退一步的妥协,可惜,听不大出诚意。

“可谁能保证你不会泄露出去?不如杀了更好。”苏苒的刀尖明显加大了力气,在他的脖侧稍稍的凹陷进去,形成了个小窝。

“杀了你,再化成水,没人会知道的,对吧先生?”

穿着一身囚服,能出入外宾接待处,还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威胁恐吓,甚至是敢打破戒规,不得不说面前的女人很大胆,且大胆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