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合上,秘书一踩油门赶紧绕远路走,他悄悄的看了眼车内的前视镜。
“家主?”
“照往常的做。”
慕泊言闭上了双眼,不由轻嗤,平日里给他下药,绑他倒是胆子大,这么大胆子还能被人欺负到这种地步,两个没用的废物都解决不了,招惹他倒是来劲。
冰凉的手铐此时已经有了温度,至于那把钥匙,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秘书了然,照往常的做,不就是都抓了,估计是抓那个聒噪的青蛙,他小心翼翼的问:“那乔小姐?病?”
“脑子要是坏了就可以剁了喂狗。”
“……好的。”
秘书暗骂自己是蠢了,他看那只蠢青蛙和乔晔才像是精神病,估计就是嫉妒心作怪,差点被带偏了。
慕泊言抚着手腕,是不是有病他心中自有判断。
他拿起手机,最终在心理医生的备注上停住,许久之后,一行字打了过去。
地下室的画作已然完成,是一副慕泊言的正脸,彩色颜料的画作也未将他脸上的冰霜完全去除,哪怕是画上也不是微笑的,颜料瓶子被合上,放在了地上。
她拾起小伊,抱着它在实验台上调着试管中的液体,蓝色的火焰灼烧着,白色的水由无色变成了血红,她蹲在骷髅的边上,将血水一点点的涂抹上去,手中捏着针。
几张完整的面皮贴在了骷髅的脸上,她慢慢的缝合,骷髅的脸逐渐成型,怪异的眼珠凸起,上面还印着街上路人的倒影,人过于多了。
女孩的眼中出现了几分不满,手术刀毫不犹豫的插入了它的眼球中,碎成了好几段,血和不知名的白色液体在缝合好的面皮上洒出。
“小伊要乖哦!我的东西,只能看我一个人。”她轻抚着娃娃的发尾,轻言细语,还有隐约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