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拿起旁边的小毯子盖在了小伊身上,嗓音清浅:“家人。”

是家人,过去现在还有未来的家人,以后就靠它们陪着了。

“家、人?”

慕泊言咬着这两字,本欲开口却差点因为喉咙发紧而失声说不出话,他紧紧的咬着牙,扣在手腕上的手铐因为细微的动作而抖动了一下。

那些想问的和来之前想说的,慕泊言一字也说不出,胸口的疼像是比细雨还密密麻麻的细针,一哄而来不断的扎入,穿透皮肉,再快速缩紧,缠在了心脏上,挣脱不开。

乔苒,苒苒。

那两字就要脱口而出,他紧盯着她,在她回望过来时,那眼中的漠然与最初的他如出一辙,莫不在乎,还有对某样东西的放弃,之前的执着恍若已经完全消失。

地上的一抹红晃了眼,他看清了那条红色的缎带,已经碎成的两截,熟悉感涌上心头,不该是碎的,好像要失去某样重要的东西,

他僵在那,唇微颤,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现在不该走,要说话,可具体该说什么他根本不知道。

“你来这做什么?”苏苒回眸看了他一眼,转而又继续摆弄着躺下了的小伊。

“钥匙掉了。”慕泊言伸出了那只铐住的手,手铐的长链条被他换掉了,缩成了短短的一截,他挽起袖子,银色的手铐挂在了冷白色的腕上。

‘啪嗒’

一把相同的钥匙放在了桌上。

慕泊言伸手拂开,几厘米大的钥匙哐当几声,滚在了地上,掉在了某些杂物里,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