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狮子和尸体能有什么区别,都是死的不会动,尸体还便宜。

“……”

他听听自己讲的是人话吗?谁家用这当门神的?

可这话从他们寨主嘴里说出来他们又觉得正常,毕竟寨主就没正常过。

那人来的快也去的快,丁恒看着满地的尸体,脑门都嗡嗡的疼,寨主一向想一出是一出,要最后一具都没卖出去他们估计能被骂上两句。

“这怎么搞?卖谁啊?狗都不敢收吧?”娄涿苦着一张脸,早知道他就不下山了,还不如在寨子里待着。

“先扛着,实在不行就给县令和那个爱阿谀奉承的书生,左右寨主做啥,那书生都觉得对,肯定会买的。”丁恒灵光一动,只能这么办。

寨主本来就没什么名声,方圆几十里的‘恶霸’,还没对面那座山的土匪名声好。

……

暗黑的屋子里,昏暗的烛光不足以照亮全部,只有一张床,几件不算新的衣物,一盏灯,一张破旧的桌子和凳子,潮湿的环境让人觉得阴森,可此刻的人丝毫顾忌不了别的。

床上的人昏睡着,脸色苍白虚弱,饶是这般,也能从中瞧出她病弱中的美色。

“姐姐?姐姐,你快醒醒,不能睡了。”

橘黄色衣裙的女子满脸焦灼,抚着床上人的额头,她急的快要落泪,只能不停的呼唤着,恐她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