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的偏袒是这样的啊。

狐狸尾巴扫了扫自己的背部,眼底带着些愉悦,以往都只见小皇帝这么帮沈文卓呢,怪不得都要争帝王的宠,感觉真不错。

他一本正经:“尚书觊觎臣的相貌,意图得到臣,因此派了探子探寻臣的秘密,妄想臣服侍他。”

沈文卓气的脸色发青发紫,他一个正派文人,不说不好男男之事,便是真有想法也不会看上一个太监,还是一个天下人不耻的太监。

他倒是想反驳,可皇帝已经对他有不满了,尤其是他刚想说话,皇帝的警告就过来了,沈文卓在这种时刻根本开不了口。

苏苒:“其二呢?”

不问证据,瞧着不喜不怒的神情,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墨君庭接着道:“尚书企图谋害朝廷命官,尚书的探子突然暴毙碎成了排骨,臣险些被伤到,定是沈尚书故意策划,妄图得不到就毁了,还请陛下为臣做主。”

苏苒与他对视,后者没有丝毫的心虚,好似真有其事,完全不搭边的话,便是连安得福也听不下去,苏苒面色忽的肃然,带着些质问:“沈尚书可知罪?”

沈文卓就差没将牙咬碎,他进宫只为晴月,墨君庭如此嚣张,他本打算一次交由皇帝解决了,可谁知会出现这样的变故,只是在生气罢了,他有一张皇帝喜欢的脸,足以让他继续安稳。

“莫虚乌有的罪名,臣不认。”沈文卓虽跪着,也是一脸傲气:“陛下一向圣明,臣以为陛下不会冤了清白之人。”

冕旒微动,苏苒沉思了几秒,好似听进去了他的话,瞥了眼对面正悠哉的坐着的墨君庭,她眉目中泛起冷意,声色没了之前的温和:

“你当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沈文卓心惊跳了一下,他猛的抬头,冷酷薄情,和以往的帝王不同,不再有那份独有的偏爱,而只是一瞬,那要杀了他的眼神不见了,他只当自己是看错了。

他所做的唯独他自己知道,进宫也是为了确认晴月是否说漏了话,报仇自然是假的,他还不会为了一个丫鬟多走动几步。

之前的理直气壮到现在的心慌,沈文卓只低眉:“全凭陛下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