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提醒穆谌并未放在心上,他踱步出门,外面的姻缘绸缎着实碍眼,看了眼手里的荷包他思索片刻后离开。

厢房中,苏苒念了一遍静心经才将心里的烦闷消去些,穆谌是这里的人,她甚至能猜到未来的走向,但愿她冷了他几次后他能听话些按自己的轨迹走。

皇帝一走,穆谌就离开皇城回封地,在古代的时间线上穆谌几乎没出现几次,只有千年后发现了阮笑走私文物得罪了他们,自此被他们诬陷后销声匿迹。

这样怪异的穿越苏苒真没见过几次,刚到这的新奇感全没了。

她要是赶走他,他能在角落里心伤很久,不狠点,那性子估计能做出抢皇位强夺豪取了,哪条路都走不通,苏苒放下册子,又多念了几句经文才稍稍好些。

“小姐。”侍女拿着姻缘的绸缎进门:“您和王爷的签文出来了,小沙弥说是有人给您和王爷求的。”

那张解签的字条和红色的姻缘绸缎放在了桌上,苏苒看了一眼后问:“哪个王爷?”

侍女高兴的说着:“当然是誉王,小沙弥说是有人替您和誉王求的,但没说是谁,这姻缘缎也送来了,待雨停了小姐就去挂上吧。”

窗外已经没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在一场大雨过后,外面的空气冷却清新,雾蒙蒙的天,瞧着昏暗,苏苒拿起绸缎,朝后院走去。

在走廊道上还有半山腰处,都挂着些飘带,苏苒将缎带随手绑在了弯下来的枝条上,她轻抚着缎带,脸上带着粲然的笑意。

闻脚步声,苏苒回头,见来人笑意只淡了些,她收起了最初的疏离和冷然,缓声问:“这签是皇叔替我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