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

墨枭轻轻按住黎乔诗扑腾的腿,眸中满是认真。

这下黎乔诗都惊呆了。

“你小子到底知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

墨枭认真地在崩开的伤口上重新敷上药粉,目不斜视。

“若在意男女大防,还如何做医者,更何况,我为何害羞?又不是没见过。”

墨枭这话成功让黎乔诗沉默。

她转头看向小红。

小红点头,“小姐,您晕倒那天,情况紧急,墨公子将您送回来后,直接将衣裙扯下止血上药的。”

黎乔诗麻木地盯着天花板。

好家伙,她直呼好家伙。

虽然在现代,大家穿个短裤吊带也很正常,但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这种事,她还真有点害羞。

不过说来奇怪,以往墨枭给她上药的时候都疼得不行,怎么这次一点感觉都没有?

黎乔诗好奇地问墨枭,“你给我上麻药了?可以啊弟弟,现在这么懂事?”

回应黎乔诗的,是墨枭的一个重手。

黎乔诗立刻惨叫出声。

好吧,她就不该对墨枭这货报太大期望。

整个上药流程十分流畅且迅速。

黎乔诗也逐渐接 受这三天都是他给自己上药的事实。

就在墨枭上好药准备走的时候,黎乔诗忽然叫住墨枭。

“弟弟,我饿,你给我整点烤肉呗?”

墨枭这次绷带扎的比较细致,起码她能自由活动了,就是动起来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