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胜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再次背过身。
“无可奉告!”
白景彤见鲁胜摆明了不想再谈,无奈只能放弃。
墨隽沉全程黑脸,被白景彤拉出鲁胜的房间后,压着怒气质问白景彤。
“这种桀骜不驯的老匹夫,你笼络他有什么用!”
白景彤轻拍墨隽沉的胸脯,宽慰道:“我的探子探听到这鲁胜是当代唯一的鲁班后人,鲁班机关术曾经十分有名,把他带回军中,定能帮王爷的军队优化兵器,所以,纵使他脾气难以驯化,妾身也一定要帮王爷拿下此人。”
墨隽沉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他拍拍白景彤的手,“爱妃,真是辛苦你了,这世上唯有你真心待我。”
墨隽沉的态度显然取悦了白景彤,她微微勾起唇角,说:“只是鲁胜对我们的态度有些奇怪,黎乔诗也曾经被关在水牢,是不是她跟前辈说了什么?”
墨隽沉眼神狠厉,“定是那荡妇!为妻时不安分也就罢了,竟然还在外到处抹黑你我名声,明天我就派人去城外搜查,定要诛杀那贱人!”
白景彤对这话不置可否,吩咐守在鲁胜门口的侍卫好好看住鲁胜之后,摇曳着身姿走了。
沈临心中一紧。
明明是白景彤这个毒妇步步紧逼,甚至还招贼人害他们七星堂众人性命,此时却在这里颠倒黑白,还时时想要乔姐的命。
不行,等他回去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乔姐。
沈临下定决心后,安心地趴伏在鲁胜的房顶上,并尽量把呼吸的频率都降到最低。
此时的沈临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基本看不出异常。
沈临很有耐心,一直等到子时之后,才开始慢慢地将房顶上的瓦一片片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