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昌被她这话逗笑了。

“我们当日可都见过这位黎小姐的风采,她并不是不通情理之人,更何况,黎小姐此次犯的事并无什么可辩驳之处,只需大理寺教育之后便可放归,又有什么好不配合?白侧妃只怕是谎话说多了,连自己都信了吧?”

黎乔诗默默给谢昌点个赞。

可不就是吗?白景彤可真是张嘴就来。

她在牢房躺得好好的,招谁惹谁了?

大理寺卿更是愤怒,指着衙役手中的烙铁开始怒骂。

“还有你,身为我大理寺的衙役,难道不知道这奴印需要用在什么场景吗?你竟敢滥用私刑,我大理寺的名声,全被你破坏了,既然我管不了你,我便上奏皇上,让皇上来做个决断!”

那衙役被大理寺卿吓得扑通跪在地上。

“大人饶命啊,小的怎敢藐视律法,都是王爷和侧妃指使的,王命不可违,小的实在是没办法。”

白景彤似乎没想到这个衙役骨头这么软,愣怔片刻,冷笑,“我与王爷一时之气,你不仅没有劝解,反而助纣为虐,现在竟敢倒打一耙。”

说着,她又看向大理寺卿。

“大人,我看你这门户也该清理了,若你下不了手,我隽王府可以代劳。”

大理寺卿一拂袖,直接拒绝。

“不劳你费心,你不过一个侧妃,频频抛头露面,蛊惑王爷触犯律法,明日,我自会把你的行为一并上奏皇上,还请白侧妃好自为之。”

白景彤没想到大理寺卿油盐不进,不仅不接她的台阶,反而还要告她,当即就惊讶地瞪大眼睛。

墨隽沉更是一把将她护在身后。

“本王一人做事一人当,今日是本王要求带景彤出门,一切过失与她无关。”